Learn · 書法家列傳 十四

褚遂良：唐楷的另一種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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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楷書寫出了
綢緞的光澤。

褚遂良是初唐書風承上啟下的樞紐。唐太宗蒐羅天下王羲之書跡，真偽全由他鑑定——能當二王的「鑑定官」，眼力可想而知。太宗臨終，他是託孤重臣；高宗朝因直言反對立武則天為后，貶死於外。一生兩件事：對字誠實，對政局也誠實。

雁塔聖教序：線條會呼吸

他晚年的代表作《雁塔聖教序》，把唐楷寫出了前所未有的輕盈：筆畫細勁而富彈性，一根橫畫裡有提有按、若游絲又如鋼線，字的姿態近乎舞蹈。後人形容褚字「字裡金生，行間玉潤」——同樣是法度，歐陽詢用來築牆，褚遂良用來織綢。

他改變了什麼

褚遂良證明了唐楷不只有「莊嚴」一條路，還可以「嫵媚」而不失骨力。他的字風靡一時，唐代學褚者眾，後來顏真卿早年也從褚法過渡——可以說，沒有褚遂良的鬆綁，就沒有盛唐楷書的百花齊放。今天學楷書的人，若在歐的嚴與顏的壯之外想找第三種氣質，褚體是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