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arn · 碑帖導覽 二十一

蜀素帖：米芾在絹上的炫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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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沒人敢寫的名絹，
他提筆就寫了八首詩。

「蜀素」是四川織造的名貴白絹，上織烏絲欄格。相傳這段絹被主人裝裱成卷後空置多年——絹面滯澀，稍有猶豫便見敗筆，名家們都不敢下手。北宋元祐三年（西元 1088 年），三十八歲的米芾在湖州見到此卷，一口氣寫滿八首詩。這卷《蜀素帖》現藏於台北的國立故宮博物院。

看什麼

看「刷字」的實況：米芾自稱寫字如刷，蜀素帖上筆筆可驗——行筆爽利、八面出鋒，倒側傾欹中自有平衡。看「澀與快的對抗」：絹面吃墨，行筆偏澀，米芾偏用快筆對付它，乾擦的飛白隨處可見，反而成了此卷最迷人的質感。後人以「風檣陣馬，沉著痛快」形容米書，這卷是最好的註腳。

怎麼用它

行書進階的必修帖：學會了集字聖教序的規矩之後，來蜀素帖學「膽」。注意它的字勢傾側是動態平衡——單看歪、整行正；臨寫時先摹其勢，再求其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