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arn · 碑帖導覽 十七

雁塔聖教序：褚遂良的代表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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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雁塔門邊的兩方石，
唐楷最輕盈的一刻。

唐永徽四年（西元 653 年），玄奘主持的大雁塔落成不久，塔南門兩側嵌入兩方刻石：太宗撰〈聖教序〉、高宗撰〈述聖記〉，皆由五十八歲的褚遂良書丹——這就是《雁塔聖教序》，褚體的成熟代表作，至今仍在西安大雁塔原處。

看什麼

看「線條的彈性」：褚遂良把楷書的筆畫寫出了提按起伏，一根橫畫細處如絲、按處如珠，彷彿有音樂的節拍。看「空靈」：字的結體疏朗，筆畫之間留出大量空氣，唐楷的莊嚴在他手上變得輕盈婀娜。與同時代歐陽詢的《九成宮》對照著看：同樣的法度，一個築牆，一個織綢。

怎麼用它

適合兩種人：寫歐、顏覺得太「重」的人，褚體是換氣口；以及想從楷書過渡到行書的人——褚字筆意流動，本身就是半座橋。臨寫時最要緊的是提按：手上沒有輕重變化，褚體就只剩「細」，失了它的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