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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敘帖：一場紙上的即興演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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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僧人寫自己的成名史，
寫成了狂草的代表作。

唐大曆十二年（西元 777 年），懷素把自己學書的來歷、到長安後名公貴卿贈他的詩句，用大草寫成一卷——這就是《自敘帖》。內容是自我介紹，形式是巔峰演出：前段還算平穩，越寫越放，到後段字大如斗、一筆數字，紙面像被狂風掃過。

看什麼

看「線」：自敘帖的線條細瘦圓勁，中鋒到底，像鋼絲折彎而不斷——這是懷素與張旭最大的不同，狂而不肥、快而不散。看「節奏」：全卷的字忽大忽小、行忽寬忽窄，把它當樂譜看，高潮在哪裡一目瞭然。再看「氣」：一筆連綿數字處，筆離了紙，勢還在空中接著——所謂筆斷意連，這卷是最好的示範。

怎麼用它

它在台北故宮，有機會一定看原件——狂草的尺寸感與速度感，印刷品只能傳達一半。臨寫則放在草書的最後一站：先十七帖、書譜立了草法，再來跟懷素飆這一段。在那之前，把它當音樂聽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