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篆書：文字的青銅時代

知識庫 · 認識五體

五體之中，它最老，
卻常常看起來最現代。

篆書是五體的源頭。廣義的「大篆」涵蓋商周的甲骨文、金文與石鼓文；「小篆」則是秦統一天下後的標準字體。它保留了漢字最接近圖畫的一段記憶——看篆書，常常能猜出一個字最初想畫什麼。

怎麼認出篆書

三個特徵：一、線條粗細均勻，沒有楷書的提按頓挫，像鐵絲彎成，所謂「玉箸」（玉筷子）就是形容它；二、轉折圓轉不折角；三、結構對稱修長，上密下疏，重心高挑。整體的美感是裝飾性的、圖案性的——這也是為什麼兩千年後的今天，logo、印章、茶標上仍隨處是篆書。

篆與印

篆書有一塊從未退役的領地：印章。你在每一件書畫作品上看到的紅印，幾乎都是篆書——姓名章、閒章、引首章，方寸之間的紅與白，是篆書活到今天的日常形態。學篆刻，第一課就是認篆字。

寫篆書的人

秦代小篆的標準像是相傳李斯手筆的泰山、嶧山諸刻石；此後篆書沉寂千年，到清代因金石學大興而復活——布衣書家鄧石如以長鋒羊毫寫篆，把勻淨的「玉箸」寫出了筆墨的血肉；吳昌碩則臨《石鼓文》數十年，寫出雄渾的金石氣。篆書的故事證明了一件事：沒有死去的書體，只有等待被重新寫活的書體。